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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土生土长在天府之国的四川成都,典型的与新中国一起长大的“老人”。1966年,正上初中的我停止学业。恢复高考制度后,28岁的我才去读大学。但我的心态始终很年轻。我在工作之余特别喜欢学术研究,涉足的领域广而杂,对许多传统的观念发出了不同的声音,力图更客观说明历史。这些作品发表在博客上,有点击、有讨论,从而获得了比发表在报刊杂志上更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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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史上下限新论  

2009-11-20 13:37: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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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史上下限新论

    关于中国近代史的上下限,现在通行的划分法是开始于1840年的鸦片战争,结束于1919年的五四运动。我们认为,半个世纪前作出这样的划分,是当时政治、时代的需要,确有必要;但现在回过头来认真分析,这样的划分法并不科学。而准确地划分历史分期,是正确的研究历史,科学地说明社会发展客观规律的前提。根据对“近代”概念的释义并参考世界近代史的划分标准,中国近代史的上限应当是1911年的辛亥革命,而下限则应是1949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一、经典著作如是说

为什么要以1840年与1919年作为中国近代史的上下限呢?历史学家对此的解释是:“资本主义社会和资产阶级统治及其开始没落、消灭的时代,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近代。中国没有独立的资本主义时代,有一个属于资本主义体系的半殖民地半封建时代。我们通常说的中国近代史就是指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时代的历史。因此,历来应用马克思主义观点研究中国历史的人都主张一八四〇年中英鸦片战争是中国近代历史的起点。因为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是从此开始的。”[1]“所谓‘近代史’,就是指以资产阶级为中心的时代的历史;所谓‘现代史’,就是指以无产阶级为中心的时代的历史。……如果把我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历史与我国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历史并列起来,一起划入中国近代史范畴,那么客观上就贬低了我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地位。”[2]

虽然中国的历史学家都强调“应用马克思主义观点研究中国历史”,而且在论述中国近代史上下限问题时引用了不少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论述;但是,强调“历来应用马克思主义观点研究中国历史的人都主张一八四〇年中英鸦片战争是中国近代历史的起点”这样的结论还是比较武断的,因为在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中,有很多论述可以认为是并不支持现在通行的中国近代史划分法的。如:

“每一历史时代的经济生产以及必然由此产生的社会结构,是该时代政治的和精神的历史的基础;……”[3]“任何一个真正的革命都是社会革命,因为它使新阶级占据统治地位并且让它有可能按照自己的面貌来创造社会。”[4]“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不弄清这一点,便谈不上自觉地参加革命,更不用说领导革命。”[5]“从马克思主义观点来看,革命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用暴力打碎陈旧的政治上层建筑,即打碎那由于和新的生产关系发生矛盾而到一定的时机就要瓦解的上层建筑。”[6]如果以1840年鸦片战争为中国近代史起点,那么,我们虽然认可中国社会确实由封建社会向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在逐步转变,却只能将其视为一个渐进的过程。因为作为社会性质最主要标志的国家政权仍然是高度中央集权的封建政体清政府;而史学界普遍认为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化完成的标志是1901年《辛丑条约》——此时距1840年已过去60年,距中国封建政体的垮台已为时不远了。

中国的太平天国革命,“除了改朝换代以外,他们没有给自己提出任何任务。”“显然,太平军就是中国人的幻想所描绘的那个魔鬼的in persona(化身)。但是,只有在中国才能有这类魔鬼。这类魔鬼是停滞的社会生活的产物。”[7]“地主阶级对于农民的残酷的经济剥削和政治压迫,迫使农民多次地举行起义,以反抗地主阶级的统治。从秦朝的陈胜、吴广、项羽、刘邦起,……直至清朝的太平天国,总计大小数百次的起义,都是农民的反抗运动,都是农民的革命战争。”[8]即是说,在1840年以后爆发的太平天国革命,仍然是旧式的农民战争。这类农民起义的主要目的是对残暴的封建旧政权进行改朝换代,而与作为近代历史最鲜明标志的资产阶级革命并不搭界。如果说太平天国运动都说不上是革命的话,那么,带有盲目排外色彩的义和团运动就更不能视作革命了。

“我们应当把资产阶级的历史分为两个阶段:第一是资产阶级在封建主义和君主专制的统治下形成为阶级;第二是形成阶级之后,推翻封建主义和君主制度,把旧社会改造成资产阶级社会。第一个阶段历时较长,花的力量也最多。资产阶级也是从组织反对封建主的局部性同盟开始进行斗争的。”[9]客观而言,因为中国封建体制的稳定,资产阶级形成相当迟缓,是随着半殖民地化的过程而逐渐产生的。1898年的戊戌变法,可以说是中国资产阶级改良派欲改变封建体制的一次不成功的尝试;只有1911年的辛亥革命,才是中国资产阶级革命派取得的并不完全成功的革命。

“中国革命的历史特点是分为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两个涉骤,……第一步,改变这个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形态,使之变成一个独立的民主主义的社会。第二步,使革命向前发展,建立一个社会主义的社会。中国现时(指1940年,引者注)的革命,是在走第一步。这个第一步的准备阶段,还是自从一八四〇年鸦片战争以后,即中国社会开始由封建社会改变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以来,就开始了的。中经太平天国运动……直到今天的抗日战争,这样许多个别的阶段,费去了整整一百年工夫,从某一点来说,都是实行这第一步,都是中国人民在不同的时间中和不同的程度上实行这第一步,实行反对帝国主义和封建势力,为了建立一个独立的民主主义的社会而斗争,为了完成第一个革命而斗争。而辛亥革命,则是在比较更完全的意义上开始了这个革命。”[10]即是说,在辛亥革命以前的各种运动,还不能称之为“完全的意义上”的民主主义革命,而只是“准备阶段”。

“这个革命,按其社会性质来说,是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革命,不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的革命。这个革命,现在还未完成,还须付与很大的气力。”[11]“现代中国人,除了一撮反动分子以外,都是孙先生革命事业的继承者。”“我们完成了孙先生没有完成的民主革命,并且把这个革命发展为社会主义革命。”[12]即是说,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就其性质来说,仍然是在完成孙中山先生领导的没有完成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革命的任务;是因其世界发生了无产阶级革命,因而新民主主义革命就不仅是为资本主义的发展扫清道路,而“直接为社会主义的发展扫清更广大的道路。”[13]

二、现行划分法不科学

依据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论述,结合中国历史的客观实际,现行的中国近代史的上下限划分法是不科学的。

第一,历史学上公认近代史应当指资本主义时代,以世界近代历史而言,一般以1640年英国资产阶级革命为开端,终于1917年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

中国近代史倘若以1840年鸦片战争为开端,则会出现这样几个问题:与历史学上公认的政权、社会形态更替的标准不一致;将社会性质开始发生变化当成了已经完成变化;在资产阶级尚未出现时即已开始了所谓资产阶级的民主革命;在“民主革命时期”仍然有太平天国、义和团这样纯粹应该只发生于封建时代的旧式农民战争。

第二,世界各国近代史的开始,如英、法、美、俄、日等,无不是以资产阶级性质的革命取得成功而作为起始时间的,最典型的标志就是封建君主政权的结束。

而中国近代史,却在一个极长的时期内(80年的历史中占了71年)仍然是由封建君主体制在执掌国柄。客观而言,尽管鸦片战争后,中国社会性质在朝半殖民地方面转化,但在《辛丑条约》前,清政府仍然是一个独立、有权威的政府,还说不上是“洋人的朝廷”。尽管清政府与列强几乎每战皆败,但毕竟还有中外之争,还有1885年的镇南关大捷,还有1900年的“对外宣战”。很难理解,此时的社会性质会是资本主义时代。

第三,近代史必然以资产阶级为主体,而在1840年,这样的主体是不存在的。

中国最早的可以算得上“资产阶级”的阶层出现于何时,虽然史学界有很大的争论,但绝大多数学者认为,是随着外国资本主义势力侵入中国后才逐渐产生形成的。在19世纪六七十年代产生的一批直接为外国资本主义服务的买办化官僚,即洋务派,可以算得上是中国最早的资产阶级,但他们并不是一个独立的阶级;在19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民族资产阶级才开始出现并逐步走上历史舞台,然而因为先天不足使他们并没有成为一个强大的独立的阶级,这也向以后的资产阶级革命能否成功提出了问题。

第四,1919年以后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就其革命的性质而言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民主革命。

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因为1917年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中国产生了中国共产党,并因此使中国民主革命转变为新民主主义革命,不仅要为资本主义的发展扫清道路,而且要直接为社会主义的发展开辟更广阔的道路。但是,如果我们尊重客观历史,便不可否认,自辛亥革命以后,直至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的这段历史时期,史学界称之为民国时期,世界上承认的只是中华民国,即资产阶级领导的国家政体。虽然中国共产党在1921年就成立了,但直到抗日战争胜利之前,中国共产党及其所领导的红色政权,仍是国民党统治下的一个地方政权,是当时社会性质之外的一支“偏师”。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与孙中山先生的新三民主义,有许多共同点,所以新民主主义革命仍然是资产阶级性质的民主革命。不过,随着中国共产党的逐渐壮大,尤其是抗日战争胜利以后,这个代表人类先进思想的无产阶级的政党已经足以推翻资产阶级的中国国民党,中国社会性质的主导方面迅速向无产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方向转化,并于1949年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完成了国家政体、性质的又一次转化。这正如俄国在1917年发生社会主义十月革命,开创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一样,中国也是在1949年才真正开辟了无产阶级取得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时代。

三、中国近代史应起于辛亥革命止于新中国建立

根据以上的论述,我们认为,中国近代史应该开始于1911年辛亥革命而终止于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除前面已述理由外,兹再申说理由如下:

第一,辛亥革命以前的历史应当属于中国古代史。

中国古代史包括了中国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全部历史。清政府既然是封建君主政体,理应包括在古代历史中。虽然在1840年鸦片战争后,中国社会性质在逐渐殖民地化,但这一过程完成于1901年,此时的清政府已经内外交困,摇摇欲坠了。

第二,辛亥革命的意义是划时代的,它所产生的社会是真正意义上的近代历史。

以孙中山为首的资产阶级革命派领导了伟大的辛亥革命,并于1911年推翻了统治中国268年的清朝政府,最后地结束了两千多年的中国封建君主专制制度,赶跑了皇帝,建立了资产阶级的共和政体,使民主主义思潮成为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辛亥革命不仅打击了封建势力,也给了帝国主义一击。辛亥革命后建立的民国政府颁布了一系列有利于发展民族资本主义经济、资产阶级民主政治和资产阶级文化教育的政策,不仅使民主共和的观念深入人心,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予民族资本主义发展以新的推动,使民族资本主义经济力量在短短几年内就有了显著的增长;同时亦使无产阶级队伍迅速成长壮大起来。此后,任何妄想复辟封建主义的努力都只能是短命的。

用世界近代史的划分标准来衡量,中国的近代史只能从这里开始。当然,这并不是说中国近代史只能从这里开讲,它仍然应当从1840年的鸦片战争起讲(犹如讲鸦片战争要从烟毒的泛滥及林则徐禁烟起讲一样)。因为是鸦片战争促进了中国社会性质的变化,进而产生了资产阶级以及要求结束封建专制和开辟资本主义民主共和的时代要求;而1911年的辛亥革命正是这一时代要求的最后体现。

第三,1919年五四运动只是为中国的民主革命增加了更为合乎时代需要的内容。

辛亥革命以后,中国社会的性质仍然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革命的性质也还是反帝反封建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1919年的五四运动,并未改变中国社会的性质及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进程,它不应该成为社会分期的重要标志;因为它不是从这一社会形态到另一个社会形态的转变。当然,五四运动对中国社会也产生了极大的冲击,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传入,中国工人阶级的壮大以及此后产生了中国共产党,使民主革命增加了反对官僚资本主义的内容,增加了为社会主义发展扫清道路的内容。于是工人阶级及其中国共产党逐渐成为民主革命的主力军乃至领导者,使得民主革命由旧民主主义革命演变为新民主主义革命。但是,因为中国社会性质、革命的对象和任务基本上没有变化,所以,五四运动不可能是民主革命的结束即中国近代史的终结。

第四,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是中国近代史的下限

由孙中山领导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虽然在1919年五四运动后发展为新民主主义革命,但中国社会始终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这不是有完整意义的资本主义社会,而是在外国资本主义侵略下的变态社会。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最终完成了民主革命的任务,于1949年结束了充当资本主义社会形态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历史,开始了一个完全不同于资本主义社会形态的崭新的时代,即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时代,这才是中国近代史的终结和中国现代史的开始。

第五,中国近代史的上下限实际上就是民国历史。

既然“历史学”上的“现代”通常就是“指资本主义时代”[14],那么,就中国历史而言,只有1911年辛亥革命后建立的民国政府才可以称得上是由资产阶级领导的具有资本主义社会性质的时代。虽然这个社会由于外国资本主义侵略使其具有半殖民地性质,因其革命的不彻底性而使其又还有封建化的遗留,但仍然不可否认它是一种变态的具有资本主义性质的社会,因此,它应该是中国近代史理所当然的体现者。

四、中国近代史为何很短暂

将中国近代史的上限定于1911年的辛亥革命,下限定于1949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必然涉及这样一个问题:中国近代史的时期太短了,仅仅只有38年。应该说,这是中国社会的特殊性以及融入国际潮流的必然。

第一,中国资产阶级不是一个成熟的阶级。

中国封建社会是世界上最为稳定和漫长的封建社会形态。鸦片战争后,外资的大量侵入,不能不刺激中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而要在一个落后的农业国采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资本是非常困难的;因此中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开始就脱离不了外国资本主义的羁绊。正如何干之先生所说:中国“民族资本主义是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几重压迫的隙缝中挤出路,没有出路,所以民族资本主义同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是有矛盾而又依附的双重关系,使民族资产阶级具有先天的软弱性和两面性。”[15]

中国资产阶级的这种先天不足,使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难以真正完成它的使命。还在辛亥革命时期,它就不得不向封建守旧势力的代表袁世凯妥协,使辛亥革命的成果几乎丧失。在民主革命的过程中,它又不得不时时去观看帝国主义及官僚资本主义的脸色,随时准备牺牲民主与共和。随着中国工人阶级的壮大及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发展,中国资产阶级领导的民主革命很快就让位了。所以,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起步晚,让位早,中国资本主义时代亦即中国近代史的时期当然不会长。

第二,中国开始资本主义时代正赶上世界上兴起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潮流。

第一次世界大战和十月革命开辟了世界历史的新纪元,从此世界历史进入了无产阶级革命的新时代。俄国十月革命是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取得的。中国先进的知识分子受到十月革命的鼓舞,开始初步接受马克思列宁主义。李大钊等人在《新青年》上发表了一系列宣传马克思主义及俄国革命的文章,热情歌颂十月革命,热烈宣传社会主义道路,猛烈抨击资本主义制度。此后,更系统地介绍马克思学说的文章以及马克思主义的经典著作也在中国出版了。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十月革命帮助了全世界也帮助了中国的先进分子,用无产阶级的宇宙观作为观察国家命运的工具,重新考虑自己的问题,走俄国人的路——这就是结论。”[16]

在俄国革命的影响下,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为社会主义发展而廓清道路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开始了,并很快取代中国资产阶级对民主革命的领导权,资本主义时代必然终结而让位于社会主义时代。这是时代的趋势,时代的潮流。“历史时期的更替是不以我们的主观偏爱为转移的”[17]。所以,中国近代史就因民国历史的终结而结束了。

正是因为中国近代史的时期太短,“近代化”不充分,从而使封建主义残余未扫荡干净,生产力不发达,法制不健全。这些本应由近代历史解决的问题被带入了中国现代史,为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半个世纪过去了,我们仍然还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邓小平说:“我们现在所干的事业,就是努力把中国变成一个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上要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还需要五六十年的时间,如果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算起要用上百年的时间。”[18]这其实正是在补因为近代史太短而欠下的课程啊!

 

[1][2]《中国近代史争鸣录》第3页-7页,江苏教育出版社1987年版。

[3]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83年德文版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232页,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

[4]恩格斯:《流浪者文献》,《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620页,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

[5]列宁:《论两个政权》,《列宁选集》第3卷,第19页,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

[6]列宁:《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列宁选集》第1卷,第616页,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

[7]马克思:《中国纪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5卷,第545页-549页,人民出版社1963年版。

[8]毛泽东:《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毛泽东选集》合订本,第588页,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

[9]马克思:《哲学的贫困》,《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159页,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

[10][11][13]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毛泽东选集》合订本,第626页-627页,第627页,第629页,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

[12]毛泽东:《纪念孙中山先生》,《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31页,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

[14]《辞海》“近代”条,上海辞书出版社1979年版。

[15]何干之:《中国民主革命时期的资产阶级》,第17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

[16]毛泽东:《论人民民主专政》,《毛泽东选集》合订本,第1360页,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

[17]列宁:《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务》,《列宁全集》第10卷,第224页,人民出版社1959年版。

[18]邓小平:《十三大的两个特点》,《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258页,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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