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李殿元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我土生土长在天府之国的四川成都,典型的与新中国一起长大的“老人”。1966年,正上初中的我停止学业。恢复高考制度后,28岁的我才去读大学。但我的心态始终很年轻。我在工作之余特别喜欢学术研究,涉足的领域广而杂,对许多传统的观念发出了不同的声音,力图更客观说明历史。这些作品发表在博客上,有点击、有讨论,从而获得了比发表在报刊杂志上更大的乐趣。

网易考拉推荐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两情相悦的传奇爱情  

2012-07-30 07:23: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两情相悦的传奇爱情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流传了两千多年;之所以被传诵,是因为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的浪漫爱情,非常美好,人人都向往和追求。可是,现在却有人认为这是司马相如劫色劫财的大骗局。这是对历史的歪曲,很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两情相悦的爱情故事,史书是有明确记载的。
  司马迁《史记?司马相如列传》载:“司马相如者,蜀郡成都人也。……事孝景帝,为武骑常侍,非其好也。会景帝不好辞赋,是时梁孝王来朝……相如见而说(悦)之,因病免,客游梁……会梁孝王卒,相如归,而家贫,无以自业。素与临邛令王吉相善,吉曰:‘长卿久宦游不遂。而来过我。’于是相如往。……临邛中多富人,而卓王孙家僮八百人,程郑亦数百人,二人乃相谓曰:‘令有贵客,为具召之。’并召令。令既至,卓氏客以百数。至日中。谒司马长卿,长卿谢病不能往。临邛令不敢尝食。自往迎相如。相如不得已,强往。一坐尽倾。酒酣,临邛令前奏琴曰:‘窃闻长卿好之,愿以自娱。’相如辞谢,为鼓一再行。是时卓王孙有女文君新寡,好音,故相如缪与令相重,而以琴心挑之。相如之临邛,从车骑,雍容闲雅甚都;及饮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而好之,恐不得当也。既罢。相如乃使人重赐文君侍者通殷勤。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与驰归成都。家居徒四壁立。卓王孙大怒曰:‘女至不材,我不忍杀,不分一钱也。’”《汉书》的记载与《史记》基本相同。 
  从《史记》和《汉书》的记载可以看出,卓王孙慕相如声名,将他与县令王吉请到家做客,相如弹琴并以琴心挑逗文君,而文君偷听偷看,“心悦而好之”,之后便与相如私奔至成都。此记载应是两情相悦走到一起的情爱原型。至于后来的本为佚事小说之集大成者的《世说新语》等书记载相如与文君后来如何如何,由于这些书所收内容庞杂,只能作为相如与文君爱情故事的参考,不足以当作史实。

相如与文君既然是两情相悦,按道理就应该谈婚论嫁,通过正式媒聘而成婚。但是,卓文君其时“新寡”,是个寡妇,按汉代礼仪、风俗,就不能谈婚论嫁。西汉是中国封建礼教形成的重要时期。按照礼教的规定,死去丈夫的妇人不能再嫁。虽然她暂时住在娘家,但她应是夫家的人,要为丈夫服丧三年。《史记》、《汉书》都没有说文君已经“来归”(被夫家遗弃的妇女返回娘家),所以她实际还是夫家的人,只是在娘家住着罢了。卓王孙是临邛首富,夫家也不敢把新寡的文君“遗弃”。夫家没有遗弃,文君想“来归”也不行。 
  守丧期间的文君若要改嫁,夫家会竭力反对,也不会有人家敢娶,更不会有人敢作媒。丈夫尸骨未寒,不服丧、不守寡,却要改嫁,即使是县令王吉,也不敢作媒。因此,新寡的文君要通过正式媒聘再嫁,此路不通。卓文君出嫁后不久,丈夫就死去,她会背上“克夫”的骂名。史籍未载她生子与否,但从《西京杂记》载“文君十七而寡”看来没有生育。卓文君出嫁不久,丈夫死去,还有不会生育的嫌疑。卓文君当时的情况并不妙。

所以,当文君得知父亲所请贵客,乃是才华横溢的司马相如时,便不由自主地躲在屏后探头外望,见相如衣冠齐整,容雅风流,顿生爱慕之心。相如正沉醉琴中,忽听屏后传来一阵环佩叮咚之声,抬头一看,正与文君打了一个照面。文君的美貌立可使得他心醉神迷,意荡神驰。于是心机一动,指法立变,弹唱出一首《凤求凰》。歌曰:

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

时来遇兮心彷徨,何悟今夕升斯堂。

有一淑女在闺房,借琴音兮诉衷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安得比翼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凤栖,得托茑屋永为妃。

交情通体必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心使余悲。

文君本是精通音律之人,怎能不解曲中的情意!正听得如醉如痴,已至曲终,琴声嘠然而至。而宴席散后,文君侍女受相如所托转达的爱慕之心,令文君不能不芳心欲动。

对于司马相如,卓文君早已慕名,当相如的那篇《子虚赋》传抄到临邛时,欲观者索价500金,她非要父亲买来一阅。读过之后觉得此人文才婓然,名不虚传。但不知他是何等样的人?至相如客居临邛,闻说他风度贤雅,文君就更想亲眼一睹,而此际唯有竹帘相隔,犹可见相如风度人才,果然是一表人才!既然对司马相如倾慕已久,而相如也有此意,真正是两情相悦。依着她的性格,焉能错过这次机会!可是,卓文君明白:司马相如现在只是一个无钱无势的落魄才子,在挥金如土的富豪眼里,文人、文章从来就不值钱;自己又正处于新寡,她的父亲是决不会同意她嫁给司马相如的。司马相如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向她发出了“中夜相从”的私奔召唤。

司马相如的琴弦拨动了卓文君的心弦,她为那感人的琴音所动,也对那弹琴的人倾心。她知道,如果要实现自己的愿望、追求自己的幸福,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即不顾那些社会强加的框框,勇敢地去寻觅自己的意中人,大胆地去私奔。卓文君蔑视传统伦理,不为世俗羁绊,她终于冲破藩篱,与司马相如结成了终身伴侣。

在一些人的心目中,司马相如是一个俊雅倜傥的风流才子。他仪表堂堂,风度潇洒,多才多艺,确是一个引人注目的才士;他琴挑卓文君,赢得这位美女芳心的故事,更是传为千古美谈。但是,如果仅仅将他视为“风流才子”,那就是大错特错了。事实上,除了一表人才,满腹诗书之外,司马相如有胆有识,敢作敢为,堪称一代伟丈夫。他与寡居的卓文君自由结合,固然是惊世骇俗之举;婚后生活拮据,夫妻二人开店卖酒,他让卓文君当垆,自己穿上酒保的衣服,涤器市中,旁若无人,也是一般儒生做不到的。更为难得的是,身为汉赋大家,他在汉武帝身边十几年,却从来不把献赋当作向最高统治者献媚取宠的手段,从来不与那些阿谀逢迎、鲜廉寡耻之徒为伍,不愿作没有灵魂的御用文人;而是有条件时争取有所作为,难有作为时便努力保持自己的节操,所以,他在政治上郁郁不得志。终其一生,除了出使西南临时挂过“中郎将”衔以外,长期担任的不过是“郎”、“孝文园令”等低级闲职。鲁迅先生在《汉文学史纲要》中指出:“武帝时文人,赋莫若司马相如,文莫若司马迁,而一则寂寥,一则被刑。盖雄于文者,常桀骜不欲迎雄主之意,故遇合常不及凡文人。”这确实是独具慧眼的高明之论。

关于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婚姻生活的最后结局,严格地说,史书是缺乏记载的。但是,从《史记》记载相如出使西南返回时,“至蜀,蜀太守以下郊迎,县令负弩矢先驱,蜀人以为宠。于是卓王孙、临邛诸公皆因门下献牛酒以交欢。卓王孙喟然而叹,自以得使女尚司马长卿晚,而厚分与其女财,与男等同”这些内容来看,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因两情相悦而走到了一起,也因始终的两情相悦,使他们的爱情生活始终充满了浪漫和甜蜜。

不可否认,在古代上流社会,不带功利色彩的纯感情婚姻应属少数,大多数婚姻会受到政治、军事或经济的影响。秦始皇把自己的十五六岁的女儿华阳公主许配给70岁的将军王翦,目的是要王翦好好带兵打仗。汉武帝时,将细君公主嫁给乌孙国昆莫猎骄靡为妻,是为了“和亲”。只要条件许可,谁都想找经济条件更好,才干更强,外表更美的配偶,而不是相反。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两情相悦有没有功利色彩?应该说是没有政治、军事或经济方面的功利的,有的只是才子和佳人不顾封建礼教、传统伦理而追求自由生活和美好爱情的个性张扬。郭沫若先生于1957年10月1日在卓文君家乡邛崃县为“文君井”的题词说得好: 

文君当垆时,相如涤器处。反抗封建是前驱,佳话传千古。会当一凭吊,酌取井中水,用以烹茶涤尘思,清逸凉无比。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实系千秋佳话,故井犹存,今人向往。

本来是一段反抗封建传统礼教的美好爱情传奇故事,可是,王立群先生却偏要说:“琴挑文君:千年一骗局,劫色劫财”,“这个流传千古的爱情传说原来是一个先劫色后劫财的骗局”。这是经不起推敲的谬论。“劫”是抢劫、强夺。事实是“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与(文君)驰归成都”,是文君自愿,自己先跑到相如住处,再一起跑到成都的。相如没有“劫色”,更没有“劫财”。他与文君是两情两悦,私奔联姻,而且相爱相守一辈子,也证明不是“劫”。 

从文献记载看,相如不是好色好财之徒。在35岁前,他没有好色行为,更无“劫色”前科。他钟爱辞赋重于财色。《史记?司马相如列传》载:“与卓氏婚,饶于财。其进仕宦,未尝肯与公卿国家之事,称病闲居。不慕官爵。”又载:“(相如)时时著书……未死时,为一卷书。”临死前写成一卷《封禅书》。相如的价值取向,与劫色劫财似无关联。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与《汉书?司马相如传》基本相同。在卓王孙请相如赴宴时,《史记》载:“相如不得已,强往。”《汉书》载:“相如为不得已而强往。”王立群发现《汉书》比《史记》多一个“为”字,并说:“‘为’者‘伪’也,即司马相如故作清高,假装不愿赴宴。班固写得比司马迁更透彻,他揭示了司马相如和密友王县令的确策划了一个大阴谋。”

其实,司马迁写得很明白:县令将相如请到临邛,“缪为恭敬”;相如在卓家弹琴时“相如缪与令相重,而以琴心挑之”。《汉书》上这两句也一样。其中的“缪”即假装,就是假意做得更加恭敬而已。司马相如和县令王吉本是亲密故友,做得恭敬一点,其目的是引起临邛卓王孙和众客人对相如才艺的重视。而“为”不是“伪”,不是假装的意思。如“为”是假装,班固会写成“相如缪不得已而强往”。即使王吉是有意想牵这根红线而“缪为恭敬”,也非常正常。司马相如35岁未恋未婚,卓文君年纪轻轻就成新寡,难道他们没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利?即使作为县令的王吉欲做“红娘”,也是难能可贵,他们有什么错!宴会上弹奏音乐,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哪知道卓文君“窃从户窥”,司马相如于是弹出了他向卓文君求爱的心曲,文君熟谙音乐,自然是知音,这样,两心相碰,产生了爱情的火花。琴心相通生恋情,这是多么美妙,多么浪漫的爱情。

王立群又把文君提出要回临邛“比昆弟假贷,犹足以为生”的意见栽到司马相如身上,说什么“早就想好,只是没说,等文君说出来,因为要考虑他的面子”。这个逻辑推理非常荒唐。《史记?司马相如列传》的原话是:“文君久之不乐,谓长卿曰:‘弟俱如临邛,比昆弟假贷,犹足以为生,何至自苦如此。’”这几句话,无论如何也推不出“是司马相如用计让文君先说出来”这个意思的!卓文君提出回临邛是想借长兄的钱为生,并非是逼父卓王孙拿钱。再说,卓王孙虽爱小女,但因是封建礼教中“父为子纲”的“统治者”,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找了一个落魄的穷文人,还私奔了去,杀了她都有可能,还会容忍文君回来“逼其父出血”,这纯粹是杜撰出来的欲加之罪。

历史上确有扬雄、颜之推、司马贞、苏轼等人骂过司马相如是“窃赀”、“窃妻”等语,这是“有书为证”的。但是王立群先生应该知道,对司马相如琴挑卓文君、卓文君私奔相如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其评价自古就有两派,一派叫褒派,持肯定和赞扬的观点,另一派是贬派,持否定和漫骂的观点。而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由于封建礼教遭到痛批,维护封建传统礼教的贬派早就偃旗息鼓了。

按封建的宗法制度和礼教制度,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确是大大地违背了,不遭封建卫道士之“骂”是不可能的。例如:北朝颜之推写了20篇“家训”,他当然要用当时占统治地位的封建礼教思想去灌输其子孙,他不可能教他的女儿、媳妇、孙女去学卓文君去私奔,他也不可能教他的子孙学司马相如用琴声去与心仪的姑娘谈恋爱,按封建礼教的观点,找个媒婆“门当户对”就行了。因此,颜之推要骂司马相如。他不仅骂了司马相如,他还骂了屈原、宋玉、东方朔、王褒、扬雄、李陵、刘歆、傅毅,连写《汉书》的班固也骂了。唐朝的司马贞是朝廷的弘文馆学士,《辞源》上说他“注文繁征博引,常断以己意,颇有发明”。他站在封建意识形态的立场上,在《史记索隐》中推断司马相如“窃妻”并不奇怪,甚至带有必然性。苏轼生活的时代是宋明理学开始繁荣的时代,最讲究“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婚姻上尤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等传统礼教。当过宋朝礼部尚书的苏轼自然会维护所谓的“礼教”,就必然会对司马相如、卓文君“琴挑私奔”行为不能容忍,认为那是“窃妻以逃,大可笑”。尽管他娶了老婆后,又娶其小姨子,还不满足又纳了妾;但他是找了媒人的,他父母也同意了的,就是封建礼教许可的。扬雄在写赋方面对司马相如佩服得五体投地,但在《解嘲》一文却首骂“司马相如窃赀于卓氏”。他受穷而又无出路,只是骂骂而已,确属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的心态,也有“文人相轻”的时弊。王立群教授怎能不认真加以分析就将这些已经遭到痛批的“贬派”之语拿来作为自己立论的依据呢?

可以肯定,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在封建时代,为追求张扬个性的爱情所具有的不惧世俗的大胆叛逆精神和为之奋斗过的爱情传奇故事,将永远留驻于历史;而对他们两情相悦的浪漫爱情进行赞扬和歌颂的,也始终是人们中的绝大多数。更重要的是,司马相如的创新精神与宏富辞章,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的中华儿女,人们对司马相如的人品并不怀疑。在司马相如家乡的成都,至今还保留着取自相如之语的“驷马桥”地名,还有纪念相如夫妇的“琴台故径”、“文君酒家”;经过整治的锦江之畔,又新塑起相如的花岗石造像。当人们在此徜徉之时,油然而生出自豪之感,缅怀之情……

 

  评论这张
 
阅读(12267)|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