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李殿元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我土生土长在天府之国的四川成都,典型的与新中国一起长大的“老人”。1966年,正上初中的我停止学业。恢复高考制度后,28岁的我才去读大学。但我的心态始终很年轻。我在工作之余特别喜欢学术研究,涉足的领域广而杂,对许多传统的观念发出了不同的声音,力图更客观说明历史。这些作品发表在博客上,有点击、有讨论,从而获得了比发表在报刊杂志上更大的乐趣。

网易考拉推荐
 
 

关于夏代文字湮灭原因的推论  

2017-07-06 08:08: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关于夏代文字湮灭原因的推论

(刊于《文史杂志》2017年第4期) 

摘要:古代的文字载体甲骨、金鼎、竹木、绢帛。夏代有青铜器,比较单薄和粗糙,并不具备在铸模上刻印文字的技术,在商代中期以前的人们也没有在青铜器上铸文的习俗。在1899年以前,即使出现过包括有夏代文字的甲骨,因为没有人认识也不知道它的价值,很可能就被废弃了。最方便竹木简牍应该是夏代文字的载体,与它类似的有绢帛因为它们是植物,保存的时间有限,在四五千年后,就见不到它们的踪迹了。

关键词:夏代文字  文字载体  湮灭原因


笔者曾撰写过《关于夏代有无文字的推论》,[1] 认为夏代是有文字的,只是后来湮灭了。为什么湮灭的?笔者在这里从文字载体的角度提出自己的思考。

一、关于文字的载体

所谓文字,《〈说文解字〉叙》的解释盖依类象形,故谓之文;其形声相益,即谓之字[2] 即是说,依类象形,独体,为文;形声相益,合体,为字。文字与语言一样,都是交流信息的工具。文字与语言不同的是,它是简单的视觉图案再现口语的声音,因而更加清晰,可以反复阅读,可以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因为文字是视觉图案再现,可以反复阅读,所以,它必须有载体。

我们今天所知道的文字载体,有甲骨、金鼎、竹木、绢帛纸张以及电脑。这些载体,不用说,纸张应该是最简单最方便的文字载体,众所周知,纸张发明于东汉而普及于三国以后;电脑是现代科技的结晶,近二三十年才逐渐普及,它构造复杂,需要能源,仅从长久保存文字的载体而言,它说不上最佳;甲骨、金鼎,是能将文字保存得最长久的文字载体。我们今天所能见到的最古老文字,就是以甲骨为载体的甲骨文和以金鼎为载体的金文。

上世纪以殷墟为代表发现的甲骨文,一下子就将中国已知的确切历史提前了600年。甲骨文记录和反映了商朝的政治和经济情况,主要指中国商朝后期(前14~前11世纪)王室用于占卜吉凶记事而在龟甲或兽骨上契刻的文字,内容一般是占卜所问之事或者是所得结果。

已经发现的甲骨文字体数量和结构方式来看,甲骨文已具备了中国书法的用笔、结字、章法三要素,故它是有较严密系统的文字

最早的甲骨文随着殷亡而消逝,金文起而代之金文指铸刻在殷周青铜器上的铭文因为周朝把铜也叫金,所以铜器上的铭文就叫作“金文”金文的内容是关于当时祀典、赐命、诏书、征战、围猎、盟约等活动或事件的记录,都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生活。

金文应用的年代,商朝后期至秦灭六国,约一千年左右金文基本上属于籀篆体字体整齐遒丽,古朴厚重,和甲骨文相比,脱去板滞,变化多样,更加丰富了。

虽然甲骨、金鼎是能将文字保存最长久的文字载体,但是,在甲骨金铭上的刀耕石刻是非常艰难的。殷商及西周时代是没有铁工具的。虽然中国也是最早发现和掌握炼铁技术的国家之一1973年在中国河北省出土了一件商代铁刃青铜钺,[3] 表明3300多年以前中国人认识了铁,熟悉了铁的锻造性能,识别了铁与青铜在性质上的差别,把铁铸在铜兵器的刃部,加强铜的坚韧性。而作为生产工具,在我国从战国时期到东汉初年,铁器的使用开始普遍起来,成为最主要的金属那么,靠木石和青铜工具,古人在甲骨金铭上刀耕石刻文字,其艰难程度可以想见。

古代的文字载体,除甲骨、金鼎外,还有竹木简牍绢帛

绢帛纸张普及之前及之后,都是文字载体的重要形式,但是,绢帛作为文字载体,成本太高,非皇室和贵族,一般人是使用不起的。

纸张普及魏晋之前竹木简牍作为文字载体,是古代文化传承的主形式。作为文字,竹木简牍无论在取材还是使用上的优越性,使得文明的教化空前普及于社会大众,中华民族进而步入了辉煌的历史新时期。因为简牍,有了诸子百家、争芳斗艳,有了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因为简牍,有了韦编三绝的勤奋,有了学富五车的博学;因为简牍,有了风骚尽领的诗经楚辞,有了千古流芳的史家绝唱;因为简牍,才有了今天对中华传统文化的全面了解

二、青铜器上为什么没有夏代文字

对古代文字载体出现的时间,学术界普遍认为,甲骨文出现于商代,金文出现于周代,竹木简牍绢帛出现于春秋战国。这是值得研究的。

如果夏代有文字,它也需要载体。就载体的坚固程度而言,首推青铜器、甲骨,它们是夏代文字的载体吗?

众所周知,金文是最早发现的古代文字。据《说文解字·序》《汉书·武帝纪》和《汉书·郊祀志》《后汉书·明帝纪》等传世文献记载,早在秦汉之世,已有青铜器陆续出土。如《汉书·武帝纪》记载,武帝时曾“得鼎汾水上”,由此更年号为元鼎。《汉书·郊祀志》亦载,“美阳得鼎,献之。下有司议,多以为宜荐见宗庙,如元鼎时故事。”对青铜器及其上铭文的关注、研究,自秦汉延至当代,倍受重视,自无遗漏近年发现的距今2900年的西周遂公盨,对大禹、《禹贡》的研究,确有重要的作用。

夏代已有青铜器。考古证明,中国青铜器的起源至少可上溯到公元前3000年左右[4]所以,可以称得上信史的左传·宣公三年《史记·楚世家关于禹铸九鼎”的记载应该是可信的。“禹铸九鼎”是说大禹时期,就令各地贡献上等的青铜,禹利用这些青铜铸造了九只具有各式图象的大鼎象征“九州”因为不仅《左传》《史记》对此事有记载,《墨子·耕柱》《易林·小畜之九》《拾遗记》等古籍资料都说曾经铸九鼎

所谓”,本是古代烹煮用的器物,一般是三足两耳因为三足的稳定性,所以自大禹铸九鼎后,演化为礼器,并被视为立国的重器夏中期开始鼎被视为传国重器,成为国家和权力的象征。:鼎彝九鼎定鼎问鼎鼎祚等词,均与国运有关。鼎是青铜文化的代表、是文明的见证,也是文化的载体,鼎又是旌功记绩的礼器,王公大臣在重大庆典或接受赏赐时都要铸鼎,以记载盛况,字也就被赋予显赫尊贵盛大等引申意义。现代汉字中的虽然经过了甲骨文、金文、小篆、隶书等多次变化,仍然保留着这一事物的风范和形体特点,富有文化内涵。

我国先民对金属的认识是早的,仰韶文化时期出现了铜片和小件铜器,龙山时期发现的铜器或冶铜、铸铜遗物更多,但主要限于小件工具和饰品到龙山时代晚期出现复合范铸的铜器。河南偃师的二里头遗址,学术界公认是属夏王朝时期的,出土的青铜器种类最多,容器便有爵13件,斝3件,盉1件,尤其是有1圆腹平底网纹青铜鼎是我国考古发现最早的青铜礼器,被学术界誉为华夏第一鼎[6] 显示了我国早期青铜器光彩照人的艺术成就。此外,还发现了坩锅片、铜渣和陶范,证明夏人完全有能力制造复杂铜器,从技术而言,铸鼎是可能的。能够冶铜制鼎,是技术和生产力的进步

夏代青铜器,虽然主要门类已具雏形,为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基础,但具有较大器形的数量有限,加之比较单薄和粗糙,特别是需要多块内外范拼合浇灌铸造,并不具备在铸模上刻印文字的技术。

根据考古发掘,学术界公认,虽然商朝以前已有青铜器,但是,在青铜器上铸文即金文之始,盘庚迁殷约在公元前1300)后,也就是说是在夏朝灭亡已经300年之后。商末铸有金文之青铜器日多,只有寥寥数字,所述十分简略,多为铸者或其先祖之名讳。至商亡时,方有文章出现,然其时最长之文,仍仅有40余字。而到了周初,1200的长文了

青铜器上没有夏代文字还可以以著名的三星堆遗址为参考。

三星堆遗址发掘的青铜器可谓历史之最,出土的金、铜、玉、石、陶、贝、骨等珍贵文物近千件,其中最具特色的首推三四百件青铜器。但是,这些青铜器没有一件铸有文字。据考证,三星堆遗址的时代当为夏末商初秋,这就是说,在商代中期以前的人们并没有在青铜器上铸文的习俗。

三、甲骨上为什么没有夏代文字

众所周知,甲骨文的发现是个奇迹:那是在1899年,北京清朝廷国子监祭酒王懿荣买回中药中发现一味叫龙骨的药品上刻划符号。对古代金石文字素有研究的他认为龙骨是几十万年前脊椎动物骨,不应有刻划的符号,而且这刻划的符号很像古代文字,但其形状又非籀(大篆)非篆(小篆)。他派人赶到售药的达仁堂,以每片二两银子的高价,把药店所有刻有符号的龙骨全部买下,又通过古董商进行搜购,共获得1500多片。他对这批龙骨进行仔细研究分析后认为,它们并非什么“龙”骨,而是几千年前的龟甲和兽骨。他从甲骨上的刻划痕迹逐渐辨识出“雨”、“日”、“月”、“山”、“水”等字,后又找出商代几位国王的名字。由此肯定这是刻划在兽骨上的古代文字,从此这些刻有古代文字的甲骨在社会各界引起了轰动。从此有了甲骨文、近代考古这两门新学科的研究。

王懿荣发现甲骨文之前,不知有多少记载着古代重要信息的“龙骨”因不被人们所认识而毁掉了。

记载商代历史的甲骨文有较严密系统的文字。所以,早就有研究者认为,甲骨文并非商代特有,在商朝之前就已经存在,并具体指出甲骨文极有可能源自8500年前河南裴李岗文化遗址的贾湖契刻符号。[6]

所谓贾湖契刻符号,是河南省文物研究所1987年在舞阳北22公里贾湖村东侧裴李岗文化遗址中发掘的刻于甲骨上的符号,17。这些符号从其形状看,具有多笔组成的结构,应承载契刻者的一定意图如近似甲骨文的“目”字、“曰”字等,年代距今8000年以上。虽然有报导称那些符号为迄今人类所知最早的文字,但多数专家却认为那些符号是有意识刻画的,不能确证为文字。不过,专家研究认为,贾湖契刻与比它晚四五千年的殷墟甲骨文有着惊人的相似,一是书写工具相同,皆以利器为工具把符号刻在龟甲、骨器上;二是作用相同,商代甲骨文是用来记载占卜内容的,而贾湖契刻也与占卜相关;三是造字原理相同,贾湖契刻是事理符号,而甲骨文的事理文字很多。

文字的发展需要漫长的过程,无论贾湖契刻是不是文字,既然在8000年前出现了,说明那时的人们已经有意识刻画以记载他们认为的重要事项。

处于贾湖契刻时代与商代之间的夏代,也应该有记载重要事项的契刻符号,或者是文字。但是,如果是刻在甲骨上,它能遇到王懿荣这样的识货之人吗!也就是说,在1899年以前,即使出现过包括有夏代文字的甲骨,因为没有人认识也不知道它的价值,很可能就被废弃了。可以想见的就是,如果贾湖村东侧裴李岗文化遗址发掘者不知道甲骨文,能够意识到那刻于甲骨上的17符号的价值吗?

四、竹木简牍应该也是夏代文字的载体

研究古代文字载体,必然产生一个疑问:文字是因为需要交流、传承信息而产生的。文字产生后,就不可能仅仅是用于占卜所问之事祀典、赐命、诏书、征战、围猎、盟约等重大活动,更应该用于日常的信息交流,即不可能只是我们今天还能见到的甲骨、金鼎之文。那么,甲骨文、金文使用的时代,作为文字载体更方便的竹木简牍,难道那时的人们就没有使用?

竹木简牍多用竹片制成,每片写字一行,将一篇文章的所有竹片编联起来称为简牍。这是我国古代最早的书籍形式,用于书写文字的木片称木牍,多用于书写短文。

竹木简牍是中国古代先民在纸张发明之前书写典籍、文书等文字载体的主要材料,是我国最古老的图书之一。简牍与甲骨文、敦煌遗书、明清档案一同被列为二十世纪东方文明的四大发现,目前简牍学也以惊人的速度形成了世界性学科,它从史学、考古、古文字学、文献学、书法等,多角度多领域,为中国历史文化学术的研究开辟了一个崭新的领域。

我们现在知道,在纸张发明后,竹木简牍与纸张并行数百年,直至东晋末年恒玄下令,简牍制度方告结束。

那么,竹木简牍是何时出现的呢?

关于竹木简牍,历史上有几个著名的故事:

史记·孔子世家》:孔子晚而喜《易》……读《易》,韦编三绝。“韦编三绝”孔子晚年喜“易”,花了很大的精力,反反复复把《周易》读了许多遍,又附注了许多内容,在阅读过程中把《周易》翻开来又卷回去这样读来读去,把串连竹简的牛皮带子也给磨断了几次,不得不多次换上新的再使用。即是说,在孔子所在的春秋时代,竹木简牍是最平常,也是最主要的文字载体

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中国最古老的书是《尚书》,《尚书》分为古文和今文,《古文尚书》的来源是在汉武帝时期,鲁恭王破坏了孔子的旧宅壁,发现了一些竹简,其中有先秦古文书写的《左传》《论语》《尚书》《毛诗》等。后经孔子后人孔安国整理,传至后世的《尚书》内容包括古文《尚书》部分

公元279年,晋朝汲郡人从战国时魏襄王的陵墓中,一次发掘到写有文字的竹简数十车,这就是著名的《竹书纪年》的来历

既然在春秋时期竹木简牍就是最平常、最主要的文字载体,可是不仅在历史上,尤其是在最近几十年所发掘出的大量竹木简牍,却主要是战国时期乃至秦汉、三国时期的,春秋时期的很少见,更不要说春秋以前的了

从理论上分析,竹木简牍是最方便的文字载体,它的出现应该只会早于而不会晚于甲骨、青铜器。学术界普遍认为,竹木简牍起源于商代因为《尚书·多士》惟殷先人,有册有典”的记载那么,为什么在历史上没有发现西周以前的竹木简牍呢?

《论语》中有一句名言:“朽木不可雕也。”[7] 这是形容一个人始终无法改造或品质败坏到极点,无药可救;但是,这句大白话却说出了一个简单的事实:木头是要腐烂的腐烂了的木头无法雕刻了。

竹木简牍的原材料是竹、木,都是草本植物,都会腐烂,所以较之甲骨、青铜,远不及它们的保存期。

有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旁证:关于竹笛起源应该很远古,《太平御览》卷五百八十乐部十八·》就说黄帝使伶伦伐竹于昆溪,斩而作笛,吹之作凤鸣。[8] 

在竹区生活和工作过的人都知道,竹区的任何人都可以凭借一截小竹管甚或一片竹叶,就可以使其发出悦耳之声;稍有技巧者就可以吹出悦耳的音乐。所以,有竹的地方就一定会产生与笛、箫类似的竹管乐器,这样看来,史书说竹笛产生于五千年前的黄帝时期也是有理由的。

尽管竹笛的历史很悠久,但是,与原材料同为草本植物的竹木简牍一样,在发掘中却未能见到战国之前的实证。

1973湖南长沙马王堆“利苍”墓出土中国两支古竹笛1978年,湖北随县曾侯乙墓出土了两支竹篪所谓”,即“用竹制成,单管横吹”的古管乐器,就是古竹笛。考古发现的竹笛只有两千多年的历史,更早的竹笛在考古发掘中似乎还没有发现,这不是“竹笛”的错,因为竹是植物,竹制品不可能保存几千年而不坏,能够发掘出有两千多年的历史的古竹笛这已经是古人留给我们的大大惊喜了。

虽然竹制品的“笛”在考古发掘中发现不多,但是,用鸟禽肢骨制成“骨笛”却发现了不少。[9] 1973距今约八千浙江余姚河姆渡遗址出“骨笛”数十件。用鸟禽类的肢骨中段制作管身穿一至三个圆孔,有的内腔另插一根肢骨,近似现代儿童乐器竹哨。1986年,在河南舞阳县贾湖村东新石器时代早期遗址中发掘出16支竖吹骨笛,根据测定距今已有八千余年历史。1994年,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初头朗乡发现一支已经石化骨笛,系用飞禽类的肢骨制成,骨笛的年代属于红山文化时期的乐器,距今约5500年。

从理论和实践两方面进行分析,在骨笛产生之前,必然首先是产生竹笛。因为制作竹笛比骨笛容易多了,便于加工和改进;只有在竹笛取得成功经验的基础上,才会去制作骨笛。因此,中国竹笛至少有八千年历史了。

那么,为什么考古发掘中只有骨笛而没有竹笛?就是因为它们保存不了四五千年啊!

与竹笛类似还有船棺葬,也是只见到战国时期的。2000年,成都商业街发现了大型船棺葬,其中有船棺和独木棺17具,年代为战国早期。之所以保存较好,是因为“四周皆涂有青泥防腐”,[10] 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高超的防腐技术。

所以,竹木简牍应该也是夏代文字的载体,而且应该是最常用的文字载体。只有以竹木简牍为载体,说商代的文献是有册有典[11] 才能成立;孔子也才能一再说周因于殷,殷因于夏,三代文化相袭,夏礼殷礼他都能说一些,只叹惜文献不足[12] 文献不足是说文献少而不是没有,明显表示夏、殷都有文献,只是传下来的太少。

孔子所在的春秋时代,距离夏代不过一千余年,所以他还能见到夏代的竹木简牍,就像我们今天还能见到战国时代的竹木简牍一样。但是,存在历史有三千年、四千年、五千年以上的竹木简牍吗?有谁见过!

为什么竹木简牍不能存在三千年乃至更长的时间,就是因为它们是草本植物啊!虽然青铜器、甲骨也会风化而逐渐损毁,但无疑草本植物的损毁更迅速,更严重,保存的时间更有限;在四五千年后,见不到作为文字载体的竹木简牍的踪迹,的确是很遗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竹木简牍类似的是绢帛,它虽然贵重,却也是由草本植物所制成,当然也是保存不了四五千年的。

 

注释:


贾湖契刻符号

  评论这张
 
阅读(52)| 评论(7)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